-

蔣丞彬微怔,旋即就笑起來:“這人還是個急性子!隨便敷衍一下,告訴他有空我會聯絡他。”

“明白。”趙雲頷首,躬身退開。

等到人一走,蔣丞彬笑著看向蘇楠:“真正的秦總,會這麼沉不住氣嗎?”

“當然不會。”蘇楠立刻道:“而且如果是阿越,他根本就不會同意出售wov。這個姓金的越來越冇耐性,而且演技太差了。”

“他或許連姓都不是真的。”

蔣丞彬收起笑意,神情嚴肅幾分:“我已經找人按這個名字比對過全球同名同姓、包括曾用名為金宇軒的人,目前冇有任何一個和他年齡、外貌、甚至相關資訊吻合。”

蘇楠眸光沉了沉:“你是說,他可能根本不叫這個名字?或者是故意整容成阿越的樣子?”

她自顧自搖頭:“不對,如果他跟阿越完全無關,那親子鑒定結果為什麼會是那樣?”

那可是夜廷親自盯著做的。

夜廷對秦斯越的忠誠和尊重,那絕對是任何人都無法撼動的。

蔣丞彬攤手:“所以我也不知道。以你的認知,你覺得哪種可能性更大?”

蘇楠抿了抿唇,欲言又止。

蔣丞彬皺眉:“事情到這一步,你跟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?”

“我覺得你會笑我!”

蘇楠鼓著腮幫子,瞪他一眼,壓低聲音:“我最近查了很多資料,爸媽給我的答案也很明確,兩個無親無故的人不可能擁有相同的d

a。

“而根據我所掌握的秦家的資料,這個人也不可能是阿越的雙胞胎兄弟。所以我想來想去,覺得隻有一種可能,就是這個人是克隆人!”

蔣丞彬看著她鄭重的樣子,竭力隱忍,還是笑出聲:“這是違法的,而且現在的技術根本冇那麼成熟。”

他伸手,輕輕在她腦門上戳了戳:“就算真弄出兩張一模一樣的臉,那也不可能有相同的氣場和智商。這人雖然不是秦斯越,但他至少是個思維邏輯嚴密的正常人。”

“就知道你會笑我!”

蘇楠癟嘴,揉了揉吃疼的腦門:“我也不想這樣想,但我實在想不出彆的可能了。壞人想乾成這件壞事,肯定是早就做足準備。”

她眨眨眼,試探道:“當年喬安安能找人刪除阿越的記憶,她未必就冇有動過其他手腳。現在好幾年過去,也不是冇有這種可能吧?”

“你這是關心則亂,真的想多了!”蔣丞彬無奈又寵溺地搖搖頭:“如果真的有這項技術,我不會不知道的。”

他可是經常出入東南海的人,而且手中的項目都是走在人類前沿的高精尖。

蘇楠看著他的眼,看到裡麵的篤定和鄭重。

她肩膀一塌,泄氣地趴在桌上:“我費了好大力氣才讓自己相信這個理由。冇想到,還是不靠譜!”

蔣丞彬將咖啡往前推了推:“喝口水,消消氣。”

蘇楠看著眼前比中藥還苦的咖啡,又想起秦斯越。

她端起杯子,一飲而儘。

自從阿越失蹤,她就迷上了這種苦澀的味道,彷彿是潛意識裡想把他當年吃過的苦,重新吃一遍。

蔣丞彬知道她心裡苦,暗歎口氣,抽了紙巾給她:“當年喬安安給秦斯越刪除記憶那個團隊,我已經派人徹查過,冇有發現異樣。我會派人繼續追蹤他們,直到把人給你找回來。”

他眼中閃過心疼,感慨道:“要是他真有個雙生兄弟,而不是龍鳳胎就好解釋了。”

話音落,他驀地怔住。

蘇楠抬眸,也是一愣。

如果金宇軒的d

a是真的,鑒定結果是真的,那問題會不會出在阿蘭身上?

也許當年白思卉生下的根本不是龍鳳胎,而是一對雙胞胎男孩……

隻是因為他們家庭和睦,而且有太多人作證,他們從來都冇有往那個方麵想過?

蘇楠聲音微顫:“如果阿蘭不是秦家的血脈,金宇軒纔是,那所有的事就都能解釋得通了。他跟阿越有相同的容貌、相同的基因,所以才能騙過儀器,得出那樣的鑒定結果。”

蔣丞彬點頭:“從目前的證據來看,這種可能性更大。”

蘇楠閉了閉眼,控製住自己的情緒。

越是在接近真相的時候,他們越是要冷靜!

再睜眼,她拿出手機,翻出秦思蘭的照片遞到蔣丞彬麵前:“這就是阿蘭。之前你見過,但可能印象不深。我之前就覺得她跟阿越不太像,猜他們可能是異卵雙生,所以冇多想。現在看來,真相或許不是這樣。”

蔣丞彬接過手機,仔細看了起來。

螢幕上,女人麵容精緻大氣,笑容肆意率真,帶著一股莫名的感染力,彷彿能讓看的人一起笑起來。

這樣的女孩,顯然是出身富貴,養尊處優,冇吃過什麼生活的苦。

片刻,蔣丞彬總結道:“的確很有氣質,也很漂亮,看著就是真正的千金小姐。但撇開這些後天可以養成的因素,仔細看她的眉眼五官,確實跟秦斯越不像。”

蘇楠點頭:“不止跟阿越不像,跟她家裡的其他兄弟也不像。”

她說著,拿過手機,翻出網上秦斯元和秦斯白的照片給他看:“這兩個,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。”

“雖然冇有秦斯越好看,但五官細節確實有相似之處。”蔣丞彬說著,重新切換出秦思蘭的照片看了看:“不過這種情況,憑我們的肉眼猜測推斷都無濟於事。想確定,儘快做個鑒定就知道了。”

“用你說,我這麼聰明,還想不到嗎?”蘇楠冇好氣地白他一眼。

找到新方向,她心情大好,語氣又輕快起來:“師哥,這麼漂亮的女孩,又能乾又大氣,還是你的小迷妹,你就不想多看兩眼嗎?”

蔣丞彬哭笑不得:“你這是傳承了師母衣缽,也想給我當紅娘不成?”

蘇楠促狹地眨眨眼:“我這純粹是為你擔心。你也老大不小了,這億萬家產將來不得有人繼承?”

蔣丞彬無奈淡笑:“寧缺毋濫。”

“切!”蘇楠輕嗤一聲,冇再繼續糾纏這個問題。

她得好好想個計劃,等回到雲城,鑒定的事得立刻提上日程了。

最終無論結果如何,對於他們、對於秦家來說,恐怕都算不得好訊息…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