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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拉她過夫妻生活去了。

他口口聲聲稱,今天還有一樣終極生日大禮包冇給她,就是他自己。

他還口口聲聲稱,今天是婚禮,放在古代,今晚纔是真真正正的洞房花燭夜。

他更口口聲聲稱,既然蜜月結束後,他即將麵臨長達一個月的恢複期,那麼這個月必須把下個月應該有的夫妻生活,好好地補上。

三個“口口聲聲”,喬以笙都駁回無效-

戴非與等人隻在海島上過了這一夜就離開。

戴非與和歐鷗是請了年假來澳洲的,冇辦法久待,而在喬以笙的婚禮之前,他們已經在澳洲玩了三、四天,最後再去一個他們自己喜歡的行程,就要回國。

杜晚卿毫無疑問是跟著戴非與的,即便喬以笙尋思著杜晚卿難得出國遊一趟,想趁著蜜月的假期多陪杜晚卿幾天,陸闖也冇意見,但杜晚卿想回國,說自己年紀大了在國外待太久無論飲食還是生活環境都不習慣。喬以笙冇勉強,隻得作罷。

而李芊芊雖然正在gap-year,但她和歐鷗再一起待個兩天也要前往她的下一個目的地。

至於mia和莫立風,mia的心理谘詢室有病人要負責,不留島上當他們的電燈泡,和喬以笙約定,等他們蜜月的尾聲快回國的時候,再碰麵。莫立風則回紐城去繼續完成“mo”的新作品。

所以隔天一早,一大波人就由陸闖的私人飛機送走了。

喬以笙和陸闖倒也隻在島上多待了三天。

這三天的主要活動就是喬以笙想過的“下海”,她跟著陸闖嘗試了潛水,觀賞了珊瑚和各種海洋魚類。

又跟著陸闖出海衝浪、海釣、看海豚,順便在海上過了一夜。

之前陸闖帶她進山遊湖時,冇能在湖麵上乾的事情,這回他得償所願地在海麵上乾了。

無風無浪的三更半夜的海麵,他們在遊艇的甲板上肆意妄為,喬以笙沾了一身的紅酒,很快紅酒就被陸闖全部舔走,天上的星星又多又燦爛,遊艇在平靜的海麵上震盪出波紋,而所有的動響,隻有穿行在遊艇附近的海洋生物們才能窺聽到一二。

第四天離開“甜甜圈”之後,夫妻倆開啟了自駕遊,目標是橫穿澳洲大陸。

這是喬以笙提出來的。

當初陸闖生日時,她就有過和陸闖兩個人駕著輛車漫無目的地開到哪兒是哪兒的想法。

那麼索性藉著蜜月旅行,來實現。

陸闖便帶著她一路駕駛一路遊玩,邂逅海濱小鎮、造訪葡萄酒廠,與天上的雲朵並行,同地上的野生動物賽跑。

對於喬以笙而言,是領略了澳洲無數充滿視覺衝擊的風景。

對於陸闖而言,是整片澳洲大陸留下了他們make-love的痕跡。

……喬以笙真的快被陸闖臊死了。

他們這回自駕遊所開的不是房車,就是一輛帶車頂帳篷的越野。

整個自駕遊的行程裡,他們一半的時間住酒店、旅館,一半的時間睡車頂帳篷。

而睡車頂帳篷的情況裡,他們大多數時候在ye戰……

喬以笙就知道不能給他一次嚐鮮的機會。最初他們倆還在“甜甜圈”上麵的時候,她冇架住陸闖在她耳邊的吹風,和他搞了次鞦韆play,陸闖的癖好徹底對她敞開了。

二十天。

他們在外麵暢快地“漂泊”了整整二十天,喬以笙都曬黑了一圈,兩人回到了墨爾本,回到了陸闖的那棟房子裡——準確來講,如今已經成為他們兩人在澳洲的家。

陸闖把家裡的裝修佈置交由喬以笙做決定。

陸闖唯一提出的要求,就是想在前院的樹下也安一個鞦韆,和“甜甜圈”島上差不多的鞦韆。

喬以笙堅決反對:“安什麼鞦韆啊?前院是敞開的。”

“前院敞開就敞開的,和安鞦韆有什麼衝突?”陸闖一臉狐疑的表情,“你以後不想玩鞦韆嗎?你不想玩鞦韆,我們以後帶女兒來度假,女兒也能玩。”

說罷陸闖轉而露出恍然的表情,彆有意味道:“噢……喬圈圈,你想歪到哪裡去。我隻是很單純地要安個鞦韆而已。”

喬以笙:“……”

呸,他單純個鬼。

不過比起鞦韆,此時喬以笙更在意的是:“八字還冇一撇呢,怎麼就女兒了?”

“你想要生兒子?”陸闖問。

喬以笙說:“我不是在跟你討論生男孩女孩,而是你想得會不會太遠了?你連複通手術都還冇去做。”

“喂喂,現在說我想得太遠了?距離你懷孕隻剩一個月多一點的時間。我已經跟醫生預約好時間了,一回去就體檢,然後安排手術。我們可以開始考慮給孩子取什麼名字了。”陸闖完全是一切儘在他掌控之中的語氣。

喬以笙迅速喊停:“還取名字呢,男孩、女孩都不知道。”

陸闖說:“所以我剛剛問你想要生兒子還是女兒。”

喬以笙無語的地方是:“怎麼說得好像我們想要兒子就能是兒子、想要女兒就能是女兒?”

陸闖:“心誠則靈。”

喬以笙:“……”

“所以,你到底更喜歡兒子還是更喜歡女兒?”她不給個答案,陸闖好像不罷休似的,追問到底,“這決定了接下去我每天心裡的意念,好讓送子觀音聽見我們的強烈願望。”

得咧,這種時候他又神神道道搞封建迷信了。喬以笙被逗樂,老實回答他:“我無所謂的,男孩子、女孩子都行。”

“你呢?”她反問陸闖。

陸闖說:“我聽你的,你生什麼就是什麼。”

“……”他這措詞怎麼聽怎麼怪……好像她會生出“人”以外的生物似的……

陸闖顯然也意識到了不對勁,笑著補充道:“反正都是我們的小孩。”

喬以笙戳穿他:“兩分鐘前你不還把‘女兒’掛在嘴邊?”

陸闖並不否認:“如果最後生的是女兒,我確實會更高興一點。”

他握在方向盤的手指輕快地叩了兩下,微微眯起的眼睛裡閃爍期待的光芒:“我有預感,我們的女兒一定會和你一個模子印出來的。”

喬以笙難為情地強行終止這個話題:“醒醒,先彆做夢了,專心開車。”

其實也就差個兩百米,他們就到了。

然而恰恰這個時候,有人攔車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