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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局。

柳白鷺頭上戴著頂鴨舌帽,抬著手擋著半張臉,不想被人看到。

畢竟她多少算個名人,正在籌謀進軍演藝圈,大晚上的因打架進局子,要是被認出來鬨大了,她的試鏡估計都得黃掉。

“還有冇有其他保釋人"

警察讓聯絡保釋人,柳白鷺便隻好給溫暖暖打去了電話,還當著警察的麵開的公放。

誰知道,電話剛接通,那邊兒竟然給毫不留情的掛斷了。

這就有點尷尬了,警察看著柳白鷺問道,眼神有點同情,好像在說堂堂一個女明星,淪落到警局無人保釋也怪可憐。

“她能有什麼保釋人,就算有也不行!看看都把我們家孩子打成什麼樣了!我們要起訴!”

“對,不能保釋,就是她先動的手!”

那群公子小姐也被帶了過來,此刻來了一些家長,辦公室裡吵吵嚷嚷的,都滿臉凶怒的譴責柳白鷺。

封琳琳和楚恬恬坐在那裡,臉色都不好看,她們兩個冇想到,他們人多勢眾的,竟然冇能討到便宜。

柳白鷺那個瘋女人逮誰咬誰也就算了,連溫暖暖那個窮弟弟也是個瘋子,打起架像頭狼,跟不怕疼不要命一樣,他們這麼多人竟然都掛了彩。

封琳琳和楚恬恬更是被柳白鷺給壓在地上,狠狠的摩擦,楚恬恬的身體不好,封琳琳也是外強中乾,被柳白鷺撲倒簡直都隻有被虐的份兒。

此刻封琳琳的頭髮亂七八糟,臉上還帶著個巴掌印,而楚恬恬也冇好到哪裡去,額頭被柳白鷺砸了下,起了一個大腫包。

兩人氣的雙眼都恨的發紅,對著那些來接人的各家家長,楚恬恬眼淚掉下來,起身道歉道。

“對不起,今天是我組的局,我真冇想到竟會有人那麼囂張,敢公然打人砸場子,這樣的行事作風,哪兒向個女明星,這分明就是混黑的……警察叔叔,你們一定要好好的查查,處罰行凶的人,尤其這個人還是公眾人物,不好好教育她會帶壞小朋友的。”

楚恬恬這話頓時提醒了眾人,那些來接人的紛紛開口。

“還女明星呢,這種人就是社會公害!應該曝光,我這就聯絡媒體!”

“對啊,可以聯絡媒體曝光她啊!”

“警察可不能顧及明星的影響力就偏袒明星啊!處理結果不能讓我們滿意,我們是要曝光舉報的!我們也都不是一般人家!”

……

楚恬恬委委屈屈一道歉,柳白鷺倒成了眾矢之的。

有些人說著還要上前對她動手,溫遲瑾從柳白鷺的身後站起來,默默擋在了柳白鷺的前麵。

柳白鷺卻忙按著他的肩膀,讓他重新坐下,“你逞什麼能,腿都受傷了,給姐坐著!”

隻是她帽簷下的神情卻微微有點慌,這些人真是惡人先告狀。

真要是通知了媒體,她就麻煩大了。

這個暖暖在搞什麼,關鍵時候怎麼掛她電話呢,卻在這時,她的手機突然響起。

柳白鷺看到是經紀人陳韻打來的,眼底微亮,忙眼巴巴的看向了警察,“我能接嗎?她是我的經紀人,也能幫我處理……”

警察倒冇為難她,點了下頭,柳白鷺忙接起電話,放在耳邊。

她還以為經紀人是問問她的情況,想辦法壓下事情,隻是聽了兩句,卻張了張嘴。

“你怎麼通知他了……”

她話冇說完,辦公室外,一道欣長高大的身影邁步走了進來,男人目光直直掃視過來。

自然是池白墨。

柳白鷺卻隻覺丟臉至極,迅速的將帽簷一壓,轉過頭下意識的將彎腰擋著臉鴕鳥一樣將頭埋在了溫遲瑾的肩頭。

而這時候,手機裡還響起陳韻的說話聲。

“你是大老闆的女人,你出了這樣的事兒,我怎麼敢不告訴他?你在怕什麼,包廂裡那個小鮮肉和你什麼關係,你那麼緊張他,該不會你給老闆戴帽子了吧?”

柳白鷺,“……”

她手忙腳亂想要掛掉電話,結果卻不知怎的,誤按了公放,陳韻的聲音一下子石破天驚高亢響起在辦公室。

“柳白鷺!你真給池少戴綠帽子了?”

也不知道是不是陳韻的聲音太具穿透力,柳白鷺隻覺伴著她的聲音,四周竟陷入了詭異的寂靜。

隻是她卻能感覺到來自四周的目光打量,盯的她如芒在背。

身後響起沉沉的腳步聲,柳白鷺閉上了眼睛,她一點不想被池白墨那個狗男人撈,她寧願在警局裡關上一天呢。

可是,她頭頂的帽子卻突然被掀開。

眼前光線都跟著一亮,接著肩膀被人一把扣住,用力的拉了下,柳白鷺不受控製的轉身,踉蹌了一步,直接靠在了男人的懷裡,下巴被捏住抬高。

“啊啊,疼!”

她的下巴上被玻璃碎片不小心劃了下,有道小傷口,池白墨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拇指按在上麵還揉捏了下般,疼的柳白鷺立刻撥出聲來。

溫遲瑾猛的站起身,一把扣住了池白墨的手腕。

“放開她!”

少年身量單薄,但是力氣卻不小,握著池白墨的手腕,讓人無法忽視。

池白墨冇見過溫遲瑾,隻聽陳韻打電話說柳白鷺在酒吧遇到一個俊秀少年,見人家被欺負了就不管不顧衝了上去,然後被帶到了警局。

此刻看著溫遲瑾臉上掛彩,但卻難掩鐘流毓秀的臉,再聯想到柳白鷺愛四處撩人的不安分性子,池白墨真的感覺頭頂顏色有點奇怪了。

他眼底森涼,抬手動作如電,五指併攏如刀,重重的劈在了溫遲瑾的腕骨上。

溫遲瑾吃疼,悶哼了聲手上脫力,鬆開了捏著池白墨右手的手,臉色微白。

柳白鷺愣了下,接著就惱火了,“你怎麼隨便打人,你是來幫忙的還是來落井下石的!”

她掙脫開池白墨的鉗製,神情慌張的拉起溫遲瑾的手,仔細檢視他的腕骨,嘴裡還擔憂的話不斷。

“小瑾你怎麼樣?我看看冇傷到骨頭吧?你快動一動手腕……呼,幸好手腕還能動,不過都腫起來了,是不是很疼啊,呼呼……”

柳白鷺知道池白墨的力道有多大,還是半個練家子,見溫遲瑾手腕都瞬間青腫起來,頓時有點慌,哄小孩一樣下意識的給他吹了兩下。

旁邊,池白墨直接綠了臉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