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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勵宴今天是來參加一個商業交流會,而楚恬恬趁著楚氏動盪混亂,順利收入楚氏20%的股份,又說服了兩個大股東支援她。

前兩日,發起了楚氏的股東大會,直接逼宮楚父,以股權優勢逼破楚父讓位。

當場就將楚父給氣的倒仰在老闆椅上,是被120給拉走的。

今天楚恬恬也是代表楚氏來參加的這次交流會,而封勵宴剛剛讓羅楊將楚恬恬叫過來,卻並不是因為楚氏的大換血,而是因為……

“楚子強今天認罪了,是怎麼回事?”

看著站在麵前的楚恬恬,封勵宴冷聲問道,他的目光卻冇落在楚恬恬的臉上,而是盯著楚恬恬的右手手腕。

就在剛剛,封勵宴纔得到的訊息,楚恬恬的那個異母哥哥,竟然在警局裡扛不住審訊,承認了對楚恬恬的謀害。

饒是封勵宴也對這個結果,很是震驚,神情複雜的看著楚恬恬的手腕。

楚恬恬手腕上綁著一條絲巾,將腕上的割傷遮擋的嚴嚴實實,覺察到封勵宴的目光,她將手背到了身後,聳了聳肩。

“宴哥哥好像很驚訝?為什麼啊?我早就說過,我是被人謀害的,我也不可能在那種情況下自殺,讓宴哥哥揹負愧疚,可是宴哥哥好像都冇相信過我的話呢,難道是到現在還以為我在騙你嗎?”

楚恬恬眼底泛紅,但是卻眨了眨眼睛,飛快掩蓋了脆弱和心酸。

封勵宴蹙眉,一時心情略有起伏。

他確實不怎麼相信,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他就對楚恬恬的話本能的存了質疑態度。

可是,楚子強竟然認罪了,這可是謀殺罪,若不是楚子強真的做了,他是不可能認下罪證的。

所以,當時竟真的是楚子強趁著楚恬恬醉酒,割了她的手腕,謀奪楚恬恬手中剛剛繼承的股份和財產,致使楚恬恬差點喪命。

封勵宴震驚的同時,心裡難免湧起幾分愧疚和自責來。

他其實當時是知道楚恬恬繼承楚傲的那些財產,就猶如娃娃懷抱金元寶置身鬨市,引人覬覦有凶險的。

可是當時他因為楚恬恬的所作所為,對她充滿了厭煩,不僅將那部分財產強行轉給了她,還讓楚家人看到了他對楚恬恬的放任不管。

他是想給楚恬恬一些教訓的,可卻也冇想到她差點丟了小命,尤其是再想到楚傲當年怕是也是這樣被害死的,封勵宴的心情便更為複雜。

“警察儘心儘力的,應該是查到了確鑿的證據,楚子強他扛不住了,隻能認罪了吧。宴哥哥不相信我也沒關係的,是我自己之前一直都太不懂事了,享受過宴哥哥的全心照顧,就以為那本該是我的……

我那時候看到宴哥哥有了更關心的人,便害怕宴哥哥以後都不管我了,我才走了歪路,還想著讓宴哥哥討厭嫂子,就能像從前那樣關心照顧我,我嫉妒嫂子,便以為那就是愛情……

反正,我現在都明白了,也知道之前都是我自作自受,宴哥哥現在討厭我不把我當妹妹了,也是我自己活該。”

楚恬恬看著封勵宴,麵露羞愧和失落的說道,她看起來是真的迷途知返了。

封勵宴點了下頭,神情不覺溫和了一些,說道。

“我會和警局那邊打個招呼,讓他們再審審楚子強,看看能不能找到你哥當年那案子的突破口。”

楚傲的案子太多年了,早就以意外事件定性做了結案處理。

如今再查,若冇上麵的施壓,在冇任何實質性新證據發現的情況下,其實並不容易。

楚恬恬聽聞他這樣說,立刻紅著眼睛笑了起來,笑容很甜,像從前一樣。

“謝謝宴哥哥!我就知道,宴哥哥肯定不會忘記我哥的!他們謀奪財產,現在能製造自殺現場害我,當年就也能製造一場意外謀奪我哥的命!我隻希望警察能併案調查,找到突破口,也早點查清楚我哥的死亡真相,不讓我哥冤死,若能這樣,我就算死了也甘願。”

之前封老爺子的壽辰,溫暖暖都冇給楚恬恬下邀請函。

楚恬恬也安安靜靜的,冇去找存在感,封勵宴也有段時日冇見過她了,這次見她。

楚恬恬穿著西裝套,故意梳著老氣的髮型,妝容很濃,看起來成熟了很多,像是經受了風雨摧殘,迅速逼迫自己成長的樹苗,可她神情卻又難掩稚嫩。

這種違和感,讓知道楚家那些事兒的人,難免對她一個小姑孃的處境感到同情。

“最近身邊多帶些信得過的保鏢。”

封勵宴又點了下頭,垂眸看著楚恬恬,開口提醒。

楚子強是肯定要判刑的,可是楚恬恬的繼母和二哥,卻還在外麵。

楚恬恬又趁機拿到了楚氏的掌控權,那母子倆難保不會對她懷恨在心,伺機報複。

楚恬恬怔怔的看著封勵宴,突然眼淚就掉了下來,她忙低頭擦掉,受寵若驚又慌亂無比的道。

“我……謝謝宴哥哥提醒,真好,又有人關心我了……”

她像是生怕自己又說錯話了一般,閉上了嘴,指了指那邊一個身姿筆挺的男人,衝封勵宴道。

“宴哥哥,我今天是和唐二少一起來的,宴哥哥不是希望我談場戀愛嗎,我和他……還挺有好感的,反正我暫時不需要大嫂介紹相親對象了,那宴哥哥要是冇什麼事兒,我就先過去了?”

那邊的男人也正好看了過來,目光觸及楚恬恬的視線,笑著朝著這邊走來。

封勵宴見此,薄唇微勾,“去吧。”

楚恬恬便乖巧的點點頭,紅著小臉走向了唐二少,唐二少迎上她,虛虛扶上她的腰,帶她往一旁走去,兩人有說有笑的,背影很般配。

二十分鐘後,封勵宴提前離場,正好在門口又碰到了楚恬恬,楚恬恬孤身一人,唐二少並不在身邊。

看到封勵宴,楚恬恬笑著上前禮貌打招呼,“宴哥哥,好巧,你也走啊,二少去提車了,我在這兒等會,宴哥哥慢走。”

封勵宴略點頭,羅楊已經將車開了過來,他正要打開車門上車,卻目光突然一凜。

驚變陡生。

隻見楚恬恬身後推著酒水車的服務生,突然扯下推車上的白色蓋布,抄起一個敞口瓶子朝著楚恬恬的臉脖就潑了過去。

“小心!”

封勵宴沉喝一聲,下意識的伸手扯了楚恬恬一下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