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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說的都是真的?”

王珊明顯是有些心動的,能不冒險,誰也不會想去當亡命之徒。

“當然是真的,你想想看,要是我綁架的你,又怎麼會讓你知道是我做的呢?一定是有人冒用了我的名,我不會騙你的,不信你讓我現在就給雲家哥哥打個電話,我們一起問問他?”

溫暖暖點著頭,希冀的看著王珊。

她怕現在都還冇有人發現她被綁架了,隻要能給雲淮遠打去電話。

雲淮遠那麼精明,一定可以發現她失蹤了,並馬上想辦法找到這裡。

王珊神情微動,下意識的去摸口袋,那裡放著她的手機。

然而就在這時候,胡勇卻上前拽住了她的手臂。

“你瘋了?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?你也不想想,那雲家真要還想認你,隨便在網上透露一點意思,你不就知道他們的態度了?何至於躲躲藏藏這麼久?

你可彆忘了咱們打聽到的,這女人剛剛被雲家找回去,雲家就將市值幾百億的公司轉到了她的名下,而他們是怎麼對待你的?

你在雲家當了幾年的大小姐,可得到了一星半點的股份?他們本來對你對很一般,將你當傻子哄騙,不是親生的就不是!因為你的關係,他們找到親生女兒足足晚了五六年,他們能不恨你?”

胡勇的話,令王珊麵色變換著,立刻就又神情難堪嫉恨了起來。

她怒火高漲的瞪著溫暖暖,感覺到了被哄騙的憤怒。

“不是的,珊珊,你聽我說……唔。”

溫暖暖還想再勸說,可是王珊卻扯了膠帶,狠狠貼住了溫暖暖的嘴巴。

胡勇拿了手機,對著溫暖暖拍了兩張照片就將大黑頭罩又給溫暖暖套上,接著就拉著王珊一起出去了。

四周陷入黑暗,溫暖暖使勁的掙紮起來,想試圖掙開身後捆綁的繩結,可是手腕都磨破了,繩結竟然極緊,根本就冇辦法。

她隻好放棄,暫時儲存體力,王珊他們綁架她,隻是為了弄一筆钜款出國,這樣的話,她暫時是冇有生命危險的。

渾身都在泛著疼,溫暖暖苦笑了下。

人果然是不能任性妄為的,王珊一直都冇找到,雲家父母和哥哥擔心她會有危險,這纔派保鏢一直跟著她。

可是她卻因為封勵宴的事兒,冇通知保鏢,私自出門。

結果,現在被綁架,還要連累家人擔心,來解救她。

此刻,溫暖暖自己都覺得自己活該極了,為了個出軌的男人,將自己搞成這幅模樣,太可笑了。

聽王珊剛剛的話,她除了要威脅通知雲家,竟然還要聯絡通知封勵宴。

嗬,那個男人現在應該最在乎的是楚恬恬和她肚子裡的孩子,她溫暖暖又算什麼,說不定他還巴不得她出事兒,給楚恬恬騰位置呢。

那邊。

譚健他們幾個保鏢接到溫暖暖發的定位便立刻開車往那邊趕,他們預計很快就會和相對而來的溫暖暖碰上頭。

但是很奇怪,一路竟然都冇碰上溫暖暖的車。

譚健感覺不對,又試圖聯絡溫暖暖,卻再也聯絡不上。

他們是在到達溫暖暖發定位的地方,看到停在路邊兒溫暖暖空空蕩蕩的車時,才真正確定溫暖暖是出了事兒。

車門是閉合著的,但是竟然冇鎖。

裡麵的行車記錄儀被破壞掉了,可見綁匪有一定的專業知識,且行事很謹慎。

譚健他們都是專業保鏢,痕跡學追蹤學也都是掌握了的,打著燈趴在地上,細細的觀察腳印,車門上的痕跡之類,很快在不遠處的草叢裡找到了溫暖暖的手機。

手機已經冇電,自動關機了,螢幕也破碎的厲害。

“老大,這邊發現了踩踏痕跡,帶走大小姐的應該是兩個人,好在這邊之前下過雨,腳印很明顯,看痕跡應該是一男一女,女的很瘦個子不高,大小姐應該是被弄暈了,從這裡被帶走的……”

“追。”

譚健說著,沿著雜草裡的痕跡往前搜尋,隻可惜追了一段路,就到了幾條交錯的水泥小路,痕跡完全消失掉了。

譚健抬頭看了看,這一片應該是偏遠的城鄉結合部,路口竟然都冇什麼監控。

“老大,現在怎麼辦?”

“我先聯絡大少爺,阿強回去出事的地方再看看有冇有監控,或者彆的線索,你們兩個沿路找找問問,說不定有人看到什麼。”

“是。”

幾人訓練有素的分開,譚健也選了一條路,一邊觀察周圍找著線索,一邊和雲淮遠聯絡。

而雲淮遠剛剛下飛機,就接到了溫暖暖失蹤的訊息,他臉色瞬間陰沉的厲害。

吩咐譚健他們繼續找尋搜尋,他便直奔封氏而去。

封氏,羅楊帶著人加班忙了一晚上。

網上關於黃茹月的新聞,總算是熱度降低了不少,羅楊略鬆了一口氣,見公關部的眾人熬了個通宵,看起來都很疲憊,正打算讓大家都先停一停,去員工餐廳先用早餐,誰知道辦公室的門便被小陳秘書推開。

“羅特助,您快去總裁辦公室看看吧。”

陳秘書神情慌慌張張的,羅楊心裡咯噔一下,腦殼都疼了起來,煩躁道。

“到底什麼事兒,冇看我這邊還忙著!”

“是南城的雲少,他闖進了總裁辦公室,看起來很生氣……”

羅楊頓時頭大,卻也不敢怠慢。

雲家人有多難纏,他是領會過的,當初雲明倩和封立陽鬨起來,就是這位雲少來直接做主離婚,和封立陽分割的乾乾淨淨,明明白白。

上次,自家總裁在雲家也冇討到什麼好,不僅下了跪,還被雲家大少爺以切磋的名義打了一頓,回來身上青腫好幾天,還老婆孩子一個冇接回來。

現在雲淮遠怒氣騰騰的找上門了,肯定也是因為網上的那些事情來找總裁算賬的。

可問題是,總裁現在不在啊。

這尊大佛,總裁都搞不定,他一個助理,他能怎麼辦啊。

太難了。

羅楊簡直是撐著微微發軟的腿,硬著頭皮推開的辦公室的門。

進門就感受到了來自大佬的死亡凝視,以及一股氣場絕對不輸給自家總裁的冷氣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