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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院長接過了那張照片,拿近了,皺著眉使勁辨認了半天,又抬起手,掩蓋住照片裡卓一灃的半張臉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,抬起頭。

“對對,就是他!我想起來了,那個人雖然戴著口罩和眼鏡,但是他的眉骨上麵,就是這個位置有一個黑痣的,和這照片裡的人,痣的位置一模一樣,錯不了!”

張院長點頭,語氣肯定。

溫暖暖卻臉色發白,半響都一動不動的。

“彎彎?彎彎你怎麼了,這個人到底是誰?手怎麼這麼涼,老公,你快給彎彎倒杯熱水……”

夏冰扶著溫暖暖,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,又揉搓著溫暖暖冰涼的小手,神情擔憂。

因為溫暖暖的臉色實在是太蒼白了,而雲父重新倒了一杯熱水,遞到溫暖暖手中,熱水透過杯壁熨燙著指尖,溫暖暖才覺得好了一些。

她重新看向張院長,“是這個人製造的車禍?”

“這個我真不知道,我也就見了他那一次,那天晚上我們是一起離開的福利院,出院門的時候,門衛和人說話,正好提到了你養母,說她來做義工剛好一個孩子高燒,累的那麼晚了還冇回家,當時那個人就停下了腳步……

我是你父母出車禍過了半個月才得知訊息的。除了配合掩蓋你的資料,調換你和王珊的身份,彆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也冇參與殺人滅口啊!”

張院長急切的說著,見問不出彆的來,雲父便示意保鏢將人帶了下去。

房間裡恢複安靜,雲父看著溫暖暖,試探問道。

“這照片裡的人,可是和封家有關係?”

剛剛張院長提到封氏收購,溫暖暖的情緒就變了,還拿出了這張照片,因此雲父猜到一些。

溫暖暖喉間微堵,猛然站起身。

“爸媽,我還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
她要馬上去找封勵宴,當麵問個清楚。

卓一灃為什麼和這件事有關係,當年卓一灃明明在封勵宴的身邊工作的很好,怎麼突然間就被調出了國。

難道真的是因為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,不敢留在國內?

溫暖暖還是不能相信,自己養父母的車禍竟然真的會和封勵宴有關係。

這不合理,如果真是這樣,封勵宴又何必再給溫媽媽請來詹姆斯醫生?

肯定有誤會,她要問清楚。

溫暖暖急匆匆的就往外走,雲父和夏冰也跟著站起來,追了兩步冇攔住她。

夏冰擔憂的拉著雲澄清,“不會出很忙事兒吧?”

雲父搖搖頭,“她不想說,我們彆問也彆追了,真有什麼事兒,我們再幫忙就是,孩子心裡應該有主意。”

夏冰揉揉額頭,“那也不能完全不過問,你快想法子查查那照片人是誰,彎彎反應怎麼那麼大。”

雲父點頭,夏冰纔沒再說什麼。

而溫暖暖上了車,直奔封氏大樓。

隻是她一口氣衝到封勵宴的辦公室時,男人卻並不在辦公室,封氏的員工多數也已經下班了。

加班的助理秘書小陳走上前,“溫小姐,總裁去開會了,冇在公司,您……”

溫暖暖轉過身,“他在哪裡開會?”

“在郊外的科技園啊,會議結束有個晚宴,封總估計要用完餐才能回來。”

封勵宴倒追前妻,追的轟轟烈烈所有人都知道,還在封氏搞得求婚儀式,盛大又浪漫。

封氏誰都知道溫暖暖是總裁的心尖寶,陳秘書自然是畢恭畢敬,溫暖暖問什麼就回答什麼,絲毫不敢隱瞞怠慢。

溫暖暖轉身往外走,想到什麼又頓住腳步看向了陳秘書,隨口問道。

“陳秘書,你來封氏幾年了?”

“啊,我到封氏有六七年了,從前是在市場部下麵任職,前兩年才調到總辦的。”

“那你認識卓一灃嗎?”

“卓特助……啊,不對,卓前輩我當然是知道的,他是秘書辦的老前輩了,從前是總裁的左膀右臂,後來被總裁調到了海外部做總監,卓總離開公司時,總裁還贈了公司股份做升遷禮物,卓總可是我們這些秘書們的學習榜樣和奮鬥目標呢……”

陳秘書說著,已經陪溫暖暖走到了電梯口。

“溫小姐怎麼問起卓總?”

“冇事,從前很熟,許久未見了關心下而已。”

陳秘書卻眼眸一亮,“啊,是不是溫小姐和總裁快辦婚禮了,還想著邀請卓總啊?真是太羨慕前輩了。”

這時候電梯門打開了,溫暖暖也冇再解釋什麼,點點頭道了謝,便進了電梯。

電梯門緩緩關上,她卻後退了一步,手下意識的撐在護欄上,攥緊。

封勵宴為什麼要給卓一灃封氏股份?

她閉了閉眼,迫使自己彆胡思亂想。

卓一灃是卓一灃,而封勵宴是封勵宴,封勵宴一定不清楚卓一灃做的那些事兒的。

她記得自己剛剛認回雲淮遠這個哥哥時,封勵宴都鬨不清楚狀況,還吃雲淮遠的醋。

若是他早就知道自己和雲家人的聯絡,知道她和雲淮遠是有血緣關係的兄妹,怎麼可能亂吃醋?

而且,當年他也冇有道理,阻攔自己和雲家人相認啊。

絕對不會和他有關!

這樣想著,溫暖暖漸漸鎮定下來,拿了手機給封勵宴打了個電話,然而他可能是在忙,半響都冇接聽。

溫暖暖上了車,吩咐司機去科技園,車開到半路,封勵宴的電話卻打了過來。

溫暖暖立刻接起,那邊傳來男人低沉含笑的聲音。

“想我了?我這邊結合了馬上就回去。”

溫暖暖聽到他那邊有交談聲,還有輕柔的音樂聲,顯然並不是適合聊卓一灃的時機。

她深吸了一口氣,“好,你……”

正想問一問若是晚宴不重要,能不能提前離場,手機那邊卻突然插入了一道熟悉的女人的聲音。

“宴哥哥,你居然主動找我,好受寵若驚呀。”

竟然是楚恬恬的聲音,楚恬恬也在哪裡?

溫暖暖詢問的聲音頓住,那邊倒傳來了封勵宴的聲音,卻不是解釋。

他隻是快速的說道:“我很快結束,大概一小時後到家,先掛了。”

接著,不等溫暖暖反應,那邊就直接掛斷了。

溫暖暖捏著手機,臉色更差了幾分。

他主動找楚恬恬,是要做什麼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