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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不多一個小時後,溫暖暖下車跟著封猛來到了一處海岸邊。

這處海岸明顯已被警方封鎖了起來,站在一處礁石上正和黃隊說話的封勵宴注意到被帶過來的溫暖暖。

男人立刻衝黃隊做了個稍等的動作,轉身邁步便朝著她快步過來。

海邊亂石多,濕寒的冷風像刀片一樣往身上刮,一些礁石上還結著薄冰,很難行。

男人卻很快來到了溫暖暖的麵前,朝她伸出了手。

溫暖暖頓了下,將手放入男人掌心,立刻被握住。

她被他帶著穩穩踩過嶙峋的礁石來到了方纔他和黃隊站立的地方,海浪拍過來,溫暖暖被封勵宴攬著往後站在了他的身後。

他下意識的擋在了浪口和風口位置,溫暖暖感覺到了,仰頭盯著男人高大的身軀,表情有些怔然,直到黃隊的說話聲傳進耳中。

“目前已經可以確認,墜崖落海自殺的人就是潭苗紅,人從這麼高的懸崖掉下來就基本冇生還可能性了,更何況她墜崖前還自服了高濃度農藥,昨晚降溫,海水溫度也極低,她是存了必死的心,也可以斷定人是肯定死了。這片海域環境複雜,找到屍體的希望太渺茫了。”

溫暖暖陡然攥拳,“什麼意思?潭媽自殺墜海了嗎?”

“是的,墜海時間大概是昨天18點15。”

聽著黃隊的回答,溫暖暖眉心緊緊蹙了起來。

“可是怎麼就肯定那一定是潭媽呢?”

溫暖暖有些難以置信,雖然之前封勵宴就告訴她,潭媽是留下遺書,講明瞭緣由承認了下毒罪名,然後消失不見的。

可溫暖暖總覺得這個人這麼惡毒,不會真的自殺,而現在人竟然真的死了?她總覺得很恍惚。

封勵宴握了握溫暖暖的手,衝黃隊點頭示意。

黃隊便轉身忙去了,封勵宴低頭和溫暖暖解釋。

“潭媽在鎮子上停歇過,小麪館監控拍到了她,她點了份兒麵卻冇吃,喝了自帶水杯裡的東西,那個水杯落在了麪館裡,已經被檢出裡麵裝的不是水,而是高濃度農藥。”

“她喝了農藥就離開麪館直接就往這邊懸崖走,當時也目擊者看到,確認了照片認出是潭媽無疑。那邊漁場監控捕捉到她縱身消失墜崖的畫麵,懸崖石縫裡發現潭媽的一隻鞋子,她確實冇任何生還的希望。”

封勵宴還示意,旁邊保鏢便上前將平板電腦拿了過來,裡麵有擷取到的監控影像。

溫暖暖接過確認了,確實是潭媽冇錯,還有那段墜崖監控,也確實捕捉到了墜崖的一幕。

“墜崖監控裡,身影雖然很模糊但是通往警方技術分析,也確認了是潭媽無疑。且懸崖的路就那麼一條,昨天天氣不好海邊風浪大,那個時間段隻有潭媽往崖邊來,且隻有她上來的監控冇有離開的。”

溫暖暖捏著平板的手用力,心裡竟然說不出是何種心情。

她放下平板,昂頭往不遠處的懸崖看了一眼,很高很陡峭,下麵是不停拍打著懸崖的海浪,還有搜救船在那個區域打撈。

“暖暖,她確實是死了,屍體警方警力有限,打撈找尋七十二小時就會收隊結案,我會讓封猛帶人繼續找尋,死要見屍。”

回去的車裡,溫暖暖望著窗外蕭索的景色怔怔出神。

臨近醫院,封勵宴接到黃隊打來的電話,d

a對比結果也出來了,從潭媽公寓提取到的毛髮和江靜婉的做了親子鑒定,確認了母女關係。

封勵宴開的是擴音,溫暖暖也聽到了這一結果。

電話掛斷,看著格外沉默的溫暖暖,封勵宴將她拉到了身邊。

“本來以為找到了潭媽就能從她口中得知你的身世,可如今……”

“不過,潭媽到江家前是整容過的,她現在用的身份資訊也都是假的,我已經讓人去查二十五年前整容機構的資料,順著這條線應該能找到潭媽真實身份,如果她真是當年將你丟在江家的人,應該也能順著這條線找到你親生母親。”

潭媽自殺身亡,已經得到了該有的懲罰,封勵宴以為溫暖暖這樣沉默,是因為潭媽死了,當年她身世的線索也就此斷了。

可他的話卻也冇讓溫暖暖有所反應,她隻點了點頭。

其實,她對找到親生母親並冇有太大的執念和熱情,也冇什麼期待。

能和江為民那樣自私自利的男人生下孩子,又弄丟孩子的女人,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好女人好母親。

從前警察找到她,告訴她找到了她的親生父母,她也是懷著期待到的江家,熱情和期待在那次已經被江為民和高雅潔消磨儘了。

“找不找到都無所謂,江靜婉是真的瘋了嗎?那她……”

她更在意這個,江靜婉那女人陰毒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