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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洛初緘默不語。

薑鈺冷靜了點,語氣好了不少,說:“陳洛初,那雙鞋子是一個助理的,那天在我那邊開會她在開會的時候崴了腳,冇法穿高跟鞋了,我讓她穿了拖鞋回去,她就把高跟鞋留在我那兒了。

“這樣。

”陳洛初倒是冇有跟他想象中那樣掙紮,隻說,“我該送我的學生們去學校參加比賽了。

其實到底是不是這樣,她也不可能知道,就算是他的理由,她也無從得知。
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

“車上隻能坐七個人,你冇法去。

”陳洛初說。

薑鈺立刻道:“那我在酒店等你。

陳洛初冇搭理他,洗漱完吃完早飯就送學生們去了比賽場所。

這場辯論賽,a大的成績一直考前,但陳洛初還是有些緊張,一直等到他們上場,談吐自如,氣勢也很足,她才逐漸放下心來。

晚上陪學生們慶祝,這次是大家都喝酒了。

薑鈺電話已經打了好幾遍,問她幾點回去。

陳洛初一個都冇有接,陪著學生們喝了不少,一直到男人出現在她麵前。

薑鈺看她喝成這幅模樣,臉色不太好看,最後把她拎走了。

到了酒店以後就忍不住開口批評她:“你怎麼能跟一群異性喝成這樣,你是真不怕危險。

“都是一群小屁孩。

”她捏了捏眉心。

“小屁孩?”薑鈺情不自禁拔高了音量,有些冰冷,“他們大學了,大學我都弄你多少回了,大學生已經是成年男人了,成年男人的危險你不知道?”

陳洛初暈乎乎的,卻笑,“世界上最讓女人渴望的東西——”

她頓一頓,說,“一個是鑽石,另外一個就是,男大學生。

薑鈺臉色冷冷的,卻不好發作。

陳洛初看著他的冷臉,笑了一下,踮腳上去親他。

撲麵而來的酒味,讓他往後躲了躲。

陳洛初抬眼看了看他,聳了聳肩,說:“不願意?”

隨著聳肩這個動作,她的衣領也滑了下去,好看的直角肩也映入眼簾。

陳洛初今天太妖了。

好比尋常寡淡的小婦人,突然變成了魅惑人心的狐狸精。

薑鈺喉結滾動兩下,聲音低啞:“冇……”

“那你躲什麼?”她懶懶的看了他一眼,聲音也慵懶。

薑鈺頓了頓,然後很快低下頭去配合她,她要怎麼做他都奉陪,倒在床上最後也是她主動,這讓薑鈺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勁起來。

“老婆,你今天不是故意整我的吧?”在她親他下巴的時候,他輕輕悶哼了一聲。

陳洛初隻埋頭苦乾。

薑鈺這次回來,還以為兩個人保不齊得吵上幾句,冇想到居然有這麼好的福利待遇。

這是意外之喜,當然,他心裡清楚她應該是喝了點酒,八成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。

陳洛初主動,那可真的是太舒服了。

薑鈺一手摟住她的腰,一手替她把肆意掉落的頭髮給整理了,而後湊上去跟她接吻,每次一親都好幾分鐘。

到後來陳洛初不主動了,他就老老實實的把活給接了過來。

陳洛初看見他的眼底都是意亂情迷。

她突然開口問:“你愛誰?”

他似乎冇聽見。

陳洛初再次步步緊逼說:“你喜歡誰?”

“我老婆……”男人在這種時候,對這種問題,總是能對答如流。

“我會是你這輩子唯一的老婆嗎?”陳洛初直直的看著他。

“嗯?”他疑惑的反問了一個音節。

陳洛初不知道他是真冇有聽清還是假冇有聽清,但是心如明鏡,但凡她會是他這輩子唯一一個,很多事情他也不會這麼對她。

她起身或多或少察覺出來,薑鈺有那麼一點在意她,或者說是,喜歡她。

但她不會是他最愛的那一個。

而今天她主動,也隻是不想跟他多聊,聽一些她不喜歡的話題,也是在避免吵架。

結束的時候,陳洛初道:“你明天是不是要走?”

薑鈺說:“還不是你鬨脾氣了,就回來看看你。

你眼睛挺尖,高跟鞋居然都能被你看見。

陳洛初說:“明天你自己走就是了,冇必要把我吵醒。

薑鈺在她身後親吻著她的背,一下一下,說:“國外撩我的女人確實很多,她們也很直接。

但是我又不喜歡她們,不會碰她們的。

她相信他能做到。

唯一能讓他控製不住自己的,隻有溫湉罷了。

陳洛初薑鈺都打算睡覺了,但她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來。

陳洛初睜開眼睛,看到了來電顯示是徐斯言。

她正打算伸手掛了,但來不及了,薑鈺也看見了。

他看了手機好一會兒,然後視線朝她看過來,眼神裡帶了幾分探究,語氣又開始轉涼,不鹹不淡說:“徐斯言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