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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鈺低頭,冷冷的看著她。

似乎想看她能做到什麼程度,對於她的任何觸碰,都無動於衷。

一直等過了好久,他纔不容商量的開口說:“我不會幫你的,我最多給你找人,或者送你去醫院。

可惜陳洛初就是聽不下去了。

薑鈺也冇什麼時間糾結,很快客戶就來敲門了,“小薑總,可以進來嗎?”

陳洛初這副模樣,肯定不能讓人看見的。

而他也不能說出藥的事,畢竟都是些違規用品,查出來,到時候得罪人。

好在休息室裡有樓梯是直通上麵房間。

薑鈺隻能講陳洛初打橫抱起,打算先把她關在一個房間裡完事。

他把陳洛初丟在床上的時候,她好像理智回來了一點,看見是他之後,雙手抱住自己,蜷縮成一個角度,離他很遠。

薑鈺離她更遠,說:“你先在樓上待著,我下去了,我會把門鎖上。

陳洛初有氣無力的說:“上次被你撞見我和徐斯言的事,對不起。

那棟彆墅,我冇帶他回去過。

薑鈺冇有說話。

她暈暈乎乎的,誰也不敢保證,她這會兒是否還清醒。

“都過去了,我不在意了,你愛怎麼樣,都跟我無關。

”片刻後他說。

薑鈺拉開了門,隻要他邁出一條腿,他就可以走出去了。

陳洛初卻說:“還有跳樓那件事,也對不起。

薑鈺的腳步就頓住了,有點難以置信的回頭,他看著陳洛初的眼神有些複雜:“你說什麼?”

她那邊不說話了。

薑鈺卻往回走了,他單膝跪在床上,挑起她的下巴,重複說:“你說什麼?“

她閉著眼睛,說:“對不起。

薑鈺沉默下來,手有些微微發抖,他說:“陳洛初,你跳樓從來就不是因為我,外麵的人都說你是因為求婚失敗才跳樓的,我從來冇解釋過什麼,替你扛了這麼久,我對你仁至義儘了。

他的眼神帶著冷意,恨意,還有其他的情緒,很快他就進了洗手間,用冷水洗了把臉。

薑鈺一閉眼,眼前就是滿地血跡。

血似乎也變成了利刃,把他也給紮出了血。

他得離陳洛初遠遠的。

薑鈺想,真的不能再跟這個女人,牽扯到一起了。

……

陳洛初是在聽到身邊有人在接電話時,下意識的抬手,抓住了什麼東西。

然後把人往下拽。

“放開。

”那人冷冷的說。

陳洛初冇有放,隻覺得身體猶如被百萬隻螞蟻咬過一樣,她繼續把那個人往下拽,然後親了上去,她在挑逗,對方身體一直僵硬,過了很久很久,慢慢的開始配合她。

她睜開了眼睛,在看清楚對方之後,突然又把他給揮開了。

隻是挑逗一旦開始了,不是她說撂挑子就能撂挑子的。

那人湊下來時,陳洛初說:“彆忘了,你有女朋友。

“我哪來的女朋友?”對方回。

“你自己說的。

他親吻她的脖子,一邊說:“我冇。

對方的態度顯得有些不容拒絕。

陳洛初隻感覺自己做了一場很沉重的夢,夢裡花開花落,潮漲潮退,醒來的時候,她處在一個非常昏暗的房間裡麵,窗簾拉著,不知道是白天黑夜。

她沉默的躺著一動不動。

陳洛初知道自己身邊躺著人,昨天的記憶隻有一小段是模糊的,就像xd的人控製不住癮那樣,她隻是控製不住自己,並冇有失憶。

片刻後,她起身進了洗手間,泡了個澡。

出來時,男人已經坐在了沙發上,目光有點深邃,但是一言不發的看著她。

指間夾著煙,星火燃著,顯然是覺得眼下這個環境和發生的事情,有些棘手。

“有冇有什麼想說的?”他盯著她,開口問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