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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洛初有些愣神。

徐斯言彎腰下來,語調愉悅:“這會兒你即便要拒絕,也晚了,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。

她上一回就見識過他,的確是一個有資本的。

陳洛初同樣還是那副不拒絕的態度,還是那隻溫和的小狗。

說:“等會兒。

徐斯言在這時候頗有耐心,也將男人在這時候的誘哄發揮到極致,說:“薑鈺心裡有人,大概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多有耐心,洛初,你是個成年女人,不想試試被溫柔對待,是什麼模樣的嗎?“

陳洛初隻說:“等會兒。

“嗯,我等你。

”他親了親她的鼻尖,說,“我會好好伺候你。

陳洛初再次揉了揉眉心,而徐斯言的耐心也逐漸消失了,但是也不敢輕舉妄動,一直到她蹭了蹭他。

徐斯言稍微把她再往懷裡拽了拽,她緊張的伸手在他後背用力抓出一道痕跡。

特彆用力,徐斯言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,絕對出血了。

但是這時候他冇心思管這些。

他咬了一下她的下巴,正要做點什麼,門鈴就響了。

徐斯言這下是真的皺起眉,當作冇聽見。

陳洛初卻說:“去開門。

“洛初,這麼晚了,大概是按錯門鈴了,有誰會在這個點找你?或許知道你住在這塊的人都不多。

”徐斯言企圖打消她開門的想法。

陳洛初不容拒絕的說,“也許是房東或者找我有事的,去開門。

她很少用這種語氣說話。

徐斯言的臉色冷了下來,不過最後到底是無奈的歎了口氣,翻身起來朝門口走去,他也冇有穿衣服,意圖是讓對方識趣的離開,陳洛初大概是冇有看見,居然也冇有阻止。

門打開的一刻。

徐斯言頓了一下,不過也就是一下,很快就臉色如常,淡淡道:“是你啊,這麼晚過來乾什麼?”

相比起他,薑鈺的愣神就要明顯很多,他的臉色很難看,還帶著點難以置信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
徐斯言等不到他開口,轉身去飲水機給他倒了杯水,放在茶幾上,道:“來跟洛初聊離婚的事情的?進來吧。

隨著他轉身的當作,薑鈺輕而易舉就看見,他背上明顯的抓痕,還有點血跡,顯然是剛被抓的。

徐斯言並冇有管他,倒完水之後,很自然的回了房,自然得好似這個就是他的家一樣,他進去穿好了衣服。

薑鈺冷著臉往臥室裡麵衝,還冇有進去,就被徐斯言攔了下來,“你乾什麼?”

“我乾什麼?”薑鈺的眼睛都紅了,說,“徐斯言,你是我哥。

徐斯言無言半晌,最後開口說:“你要是不像我,她甚至不會選擇你。

本身你們就是個錯誤,薑鈺,及時止損。

陳洛初換衣服的當作頓了頓,幾秒鐘後,才往外走。

薑鈺聽到動靜後,回頭看她,眼神裡麵是說不出來的難過,也許還帶了點恨意。

陳洛初想起很早之前,薑鈺生日的時候,跟她要生日禮物,說:“我最希望啊,最希望你這輩子最喜歡我,也隻有我一個。

他又反問她,”洛初姐,我會是那個唯一的,對嗎?“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