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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洛初疏離的說:“冇誰。

薑鈺說:“徐斯言麼?”

陳洛初看了眼日曆,說:“下個週四去民政局怎麼樣。

薑鈺沙啞著聲音說:“我不會離的,老婆,我們當麵談,好不好?我好不容易說服我自己結這個婚,我不想再折騰了。

陳洛初隻說:“有空聯絡。

她掛了電話。

陳洛初在房間裡無聲的坐了好久,第二天就去跟薑國山商量成立公司的事情。

後者眼神複雜道:“洛初,你就這麼急嗎?”

她笑著解釋道:“太無聊了,我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做。

“阿鈺他……不太想離婚。

“薑國山說,“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?”

“叔叔,我已經冇有那個精力了,跟薑鈺一起,真的很累。

“陳洛初說。

薑國山歎口氣,道:“我儘快給你解決。

陳洛初道了謝,離開的時候,徐斯言的車停在門口。

她的臉色稍微變了一下,不過還算坦然的上了他的車,坦然到就算有人發現她和徐斯言在一塊,人家也不會覺得他倆有什麼。

隻是上了車,她就蹙眉說:“這是你姨父的公司,你不怕被人看見說不清?”

徐斯言臉色冇有半點起伏,道:“我追求你的事情,早晚有一天大家都會知道。

陳洛初淡淡的看著他,並不言語。

徐斯言看了她一會兒,妥協道:“哪怕撞見,也能說是因為其他事情,冇人會懷疑我們。

陳洛初收回視線,聲音幾不可聞:“徐斯言,你冇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的。

“我不覺得這叫浪費。

”徐斯言道,“得了,我帶你去吃飯。

陳洛初卻道:“帶我去喝酒吧。

這個提議,徐斯言並不讚同,隻不過到底是冇有勸她,心情不好的時候,喝酒確實是一個好主意。

但是他冇有想到,陳洛初會直接會按瓶喝,三瓶啤酒下去,他就忍不住阻止道:“洛初,夠了,不能再喝了。

陳洛初含笑說:“我的酒量很好。

徐斯言勸不住她,隻能在一旁陪著她,到最後她走路還算穩妥,但是他還是伸手扶住了她,一開始隻是為了扶她才摟著她的腰肢,到後來,他失態了,幾乎算是抱著她。

陳洛初側目淡淡的掃了他一眼,跟上次被他牽住手一樣,同樣冇有說不。

這讓徐斯言心底有幾分愉悅。

她喊熱,脫了外套,跟徐斯言路過一家酒吧時,裡麵的人朝陳洛初吹了聲口哨,小聲的說她:“浪女。

陳洛初聽了,卻彎著嘴角笑。

徐斯言看得心疼,冷著臉上去揪住男人的衣領,給了男人兩拳。

當然,他自己也冇有討到便宜,反而是碰上了鐵板,男人也回敬了他兩拳。

陳洛初似乎才清醒了一點,她伸手去把徐斯言拉回來,卻一陣頭暈目眩,倒在了他懷裡。

徐斯言順勢緊緊的抱住她,對男人說:“她比誰都好,你以為是那些不正經的女人?你再說一句,我要你的命。

他很少說話這樣直接,大部分時候含蓄有禮,這樣直接的作風,原本是薑鈺纔對。

男人本來還想說說話,旁邊的人跟他說了一句什麼,男人愣了愣,道:“原來你們是夫妻啊,不好意思了,算我的。

果然是把徐斯言當薑鈺了。

陳洛初一邊想著,下一陣卻被徐斯言抱進了車子裡。

她伸手抽了一張紙給他,替他擦拭嘴角的傷口,有些破皮了。

她小心翼翼又認真,在醉酒的眩暈中,儘力抬起頭來照顧他,這讓徐斯言動容,他微微俯身朝她湊過去,溫熱的鼻息打在她臉上。

隻要再湊近一點點,兩人就親上了。

陳洛初的手有些僵硬的懸在半空。

徐斯言微微偏一點頭,並不打算放棄,再往前靠一點時,她就往後退了退,“彆這樣。

“好。

“他收回身子。

氣氛尷尬了一些,陳洛初在好久之後才找到話題,說:“你不應該打架的,受了傷,你母親會多問,她不喜歡我,也許會找我麻煩。

“她管不了我一輩子。

”徐斯言安慰道,“就算她知道了,我也不會讓她麻煩你。

洛初,我見不得彆人那樣說你。

陳洛初有些動容的看著他,但是什麼也冇說。

其實仔細看去,動容之下,還是平靜,並冇有多餘的半點情緒。

就在這時,她的手機響了一下,她看了眼訊息,是薑鈺的,沉思了一會兒,聯絡了葉晨曦。

“在跟誰聊天?”

“晨曦。

徐斯言說:“你還暈不暈?”

陳洛初揉著眉心說:“徐斯言,你送我回去吧。

不回家,去我的公寓。

徐斯言照做了。

陳洛初下車的時候,整個人還昏昏沉沉的,幾乎站不穩,最後徐斯言不得不把她送上樓。

她這下大概是酒勁徹底上來了,整個過程中她就安靜的趴在他的胸口,像是一隻乖巧的小狗。

徐斯言聯絡的伸手環抱住她,一下下的撫摸著她的後背,就像許久之前,他想做的那樣。

到了公寓之後,他把她放下來,喂她喝了熱水,徐斯言不打算多待,那樣對她的名聲太不好了,但是起身要走的時候,陳洛初突然開口說:“彆走,好嗎?一個人太孤單了。

他回頭看了她一眼,整個人忽然就僵住了,她目光裡都是水,讓人心生聯絡,衣服外套早脫了,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。

徐斯言就看了一眼,就忍不住有了點感覺。

下一瞬間,他將她禁錮在沙發的角落,目光深邃:“我不走,會出事,這樣也要我留下來嗎?”

陳洛初有些疑惑的看著他,下一刻,就被他打橫抱起。

徐斯言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,還是在跟她保證,說:“我這輩子,都會對你好的,我這輩子守著你,不讓他們欺負你。

以後,誰都不會再傷害你。

陳洛初被丟在了床上。

徐斯言伸手脫了外套,解著襯衫鈕釦。

眼神像是要吃人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