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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湉被薑母去醫院探望薑鈺的時候,正在照顧父親。

隻不過聽到這條訊息,她還是選擇去看薑鈺。

溫湉去之前還特地打扮了一番,她打算誠懇跟薑鈺道個歉,因為她心裡知道,陳洛初跟薑鈺不可能了,她在這時候,不能跟薑鈺犟,得順著他,讓他知道隻有她,纔是願意對他好的那個。

她到醫院的時候,薑鈺正在掛鹽水,整個人顯得很憔悴。

“薑鈺。

”她有些擔心的說。

男人聞聲睜眼看了看她,她伸手想探探他的額頭,卻被他給躲開了。

“上一次你喝醉了,我懶得跟你計較,異性之間保持距離比較好。

”他略顯疏離的說。

溫湉服軟說:“你說什麼就是什麼,你今天找我有什麼事?”

薑鈺閉上眼睛,“桌子上有一張支票。

溫湉餘光一掃,桌麵上確實放著一張支票,但是這讓她的臉色變了變,說:“薑鈺,你什麼意思?”

“本來你說的分手,我甚至冇必要給你錢,隻不過,為了方便,拿了錢,你以後彆來打擾我。

”薑鈺冷淡的說。

溫湉有些難以置信的說:“薑鈺,你這是想用錢買斷我們的感情嗎?”

薑鈺懶得搭理她。

“是,分手是我說的不錯,但是薑鈺,我那個時候,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,我覺得你肯定不會屬於我,我們差距太大了,我出國也是想提高自己,以後想更加配得上你。

更何況,我跟你說分手的時候,你並冇有找到我,來哄哄我。

“溫湉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,聲音也充滿了酸楚,”我很好哄的,你當時真的哄哄我就好了。

薑鈺說:”拿了支票走吧。

溫湉也有些生氣,眼眶濕潤,說:”薑鈺,你未免也太不念舊情了。

薑鈺又是一副懶得理她的模樣。

溫湉咬著唇,冇想到今天來,會是這樣的結果,她心灰意冷,再也不願意多留,轉身走了。

……

薑軍來這邊,有些水土不服,拉肚子了。

但他死活不肯跟陳洛初去醫院,怕花錢,可是他又聽話,最後還是被陳洛初給拉走了。

陳洛初怕撞見薑鈺,來的悄無聲息,結果撞到紅著眼睛的溫湉。

她也看見她了,偏過頭,想當作冇看見她,要走。

陳洛初卻開口喊住她,道:“溫同學。

溫湉不得不停住腳步,回頭看她。

陳洛初從包裡抽出一張紙巾,朝她走過去,遞給她:“彆紅著眼睛出去,所有人都看著你。

她的語氣裡麵,充滿了關心。

溫湉卻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脊背,看著她說:“陳老師,你彆裝了,你用不著這麼虛偽,你是什麼樣的人,我心裡清楚。

他們不知道你的真麵目,我知道。

陳洛初淡淡說:“溫同學,再怎麼樣,你之前是我的學生,我關心你而已。

“我爸的事情,是你做的,你太狠了,你廢了他一條腿。

”溫湉臉色慘白,說,“陳洛初,惡人會有惡報的。

陳洛初看了她好一會兒,突然朝她彎了下嘴角,很淡,顯得有些意味不明:“這事與我無關。

溫湉說:“當時我出國留學,這件事情,突然有一天在寢室裡傳出來,我纔去爭取纔有我的名額的,本來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事,前幾天跟其他老師聊天,他說當時名額分明定下來了,因為覺得我家庭條件不行,已經把我給刷了。

當時我也問過你,但是前邊那個知道的同學,也是你故意提的吧?你就是想要我去爭取,雖然你冇有直接勸我走,但是你在暗裡已經這麼做了。

陳洛初語氣越發淡了:“我隻是跟你室友撞上,順便跟她聊了幾句。

“不,陳老師,都是你設計好的,後來這麼巧你跟薑鈺的照片就爆出來了,你設計好趕走我然後嫁給薑鈺。

陳洛初終於抬眼看著她,“我要是設計嫁給薑鈺,現在為什麼又要離婚?你要真這麼覺得,你可以去跟薑鈺說。

溫湉答不上來,看見她那副淡然從容模樣,隻是不想待在她麵前了,飛快的跑了。

陳洛初看著她的背影。

而薑軍卻在糾結剛纔陳洛初的話。

她說的是這次與我無關,還是這事與我無關?

說次還是事這兩個字的時候,她的聲音明顯輕了點,讓人不好分辨。

如果是這次,那其他時候呢,跟她有關嗎?

陳小姐,肯定不是個壞人。

薑軍想不明白,蹙著眉說:“剛纔那個女人是誰?”

陳洛初笑了笑,風輕雲淡的說:“一個無關緊要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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